第190章 她的甜蜜他的付出(2/2)
"当啷
"跌进空盘,漾开一圈甜蜜的涟漪。
江映月蜷在陆承影怀里的姿势像只收拢羽翼的鹤,真丝吊带从肩头滑落半寸,露出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胎记——那枚形似月牙的印记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。陆承影的指尖悬在胎记上方打转,如同指挥家逗弄着琴键,却始终不敢真正触碰。
"你这里...
"他喉结滚动,声线裹着砂纸打磨过的哑,
"在圣彼得堡巡演时,被聚光灯灼伤过。
"
江映月惊愕地仰头,后脑勺撞进他温热的掌心。那年她在《天鹅湖》里连跳三十二个挥鞭转,舞台追光突然爆出火花,这块皮肤至今对金属过敏。可陆承影当时明明在欧洲处理并购案,怎么会......
轮椅突然倾斜四十五度,陆承影单手扣住扶手齿轮,将她困在胸膛与机械之间。薄荷与血腥味交织的吐息扫过她耳垂:
"钱进偷拍的录像带,摞起来能绕陆氏大楼三圈。
"他牙齿轻轻叼住她耳骨上摇摇欲坠的珍珠耳钉,
"你谢幕时扯断项链的动作,害我捏碎了咖啡杯。
"
江映月浑身战栗着抓住他腕骨,指腹下的脉搏跳得比她当年谢幕时还要疯狂。丝绸裙摆被轮椅扶手勾着掀起波浪,露出膝弯处结痂的擦伤——那是今早被蔷薇花刺划破的。陆承影突然俯身,舌尖卷走血珠的动作像掠食的豹。
"别!
"她脚趾蜷缩着抵住他膝盖,却被他捉住脚踝按在腰侧。天鹅绒窗帘被夜风掀起,月光流淌在陆承影解到第三颗纽扣的胸膛,照亮横亘在心脏位置的狰狞伤疤——那是三年前为她挡刀留下的。
"数数看,
"他牵引她的指尖在疤痕上游走,每道凸起都是情书的笔画,
"这里藏着多少句'江映月是笨蛋'。
"当触到最靠近心口的那道褶皱时,江映月突然呜咽着咬住他喉结。
纠缠间轮椅撞翻了茶几,骨瓷杯在波斯地毯上滚出沉闷的响动。陆承影后仰着陷进沙发,伤口渗出的血珠将白衬衫染成胭脂色。江映月慌忙撑起身子,散落的长发却被他攥住缠绕在指间:
"当年在圣彼得堡...
"他喘息着将她的惊惶吻进唇齿,
"我带着并购合同冲进剧院时,你正在给男舞者整理领结。
"
江映月怔忡地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,突然笑出眼泪:
"所以后来那个舞者突然被皇家舞团除名...
"话未说完就被他惩罚性地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纠缠的舌尖酿成烈酒。
窗外惊雷炸响的瞬间,陆承影突然托着她的腰肢翻转。江映月天旋地转间跌坐在他劲瘦的腰间,丝裙下摆如月华倾泻在他黑色西裤上。他滚烫的掌心烙在她后腰,指尖正巧压着当年练舞留下的旧伤。
"疼吗?
"他明知故问,拇指在微微凸起的疤痕上画圈。江映月咬唇摇头,却在他突然加重的按揉中泄出呜咽。那些年冰敷贴的温度、止疼片的苦涩,突然都化作此刻他掌心的灼热。
雨滴开始敲打落地窗,陆承影忽然抱着她滚到地毯上。江映月发间的橙花香与血腥味在鼻尖缠绕,她突然发现他左手指节有新鲜擦伤——是方才撞翻轮椅时剐蹭的。鬼使神差地,她将那只手拉到唇边轻吮。
陆承影的瞳孔骤然收缩,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窝按向自己:
"知道在意大利古堡里,怎么惩罚偷心的盗贼吗?
"他舔去她眼尾的泪珠,声音像熔化的黑巧克力,
"要用金链子锁在玫瑰园,每天只喂沾着晨露的...
"
未尽的话语被江映月用蛋糕堵住。她指尖沾着融化的奶油,在他唇上画出歪扭的乐谱:
"那就把我锁进你二十二岁的夏天。
"突然摸到他西装内袋的硬物,抽出来竟是支鎏金钢笔——正是她十八岁弄丢的那支,笔帽还刻着褪色的
"Y&C
"。
暴雨倾盆而下的时刻,陆承影握着她的手在乐谱睡袍上描摹。笔尖划过真丝发出沙沙轻响,补全了《天鹅湖》第三幕缺失的小节。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江映月突然发现那竟是婚礼进行曲的变调。
"等蔷薇开遍东墙...
"他含着她的耳垂呢喃,受伤的手掌覆在她心口,
"我要你穿着这件睡袍,在乐谱响起时走向我。
"
月光突然刺破云层,照亮睡袍内衬新添的银线字迹——
"Marry,ydygswan.
"那些被岁月偷走的时光,此刻都化作他眼底跳动的鎏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