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番外(四)(五)(六)(七)(1/2)
薛彤听完宋时欢羡慕她有妹妹,想到自己的妹妹,弯唇笑了笑,“有妹妹确实很幸福,但你当独生女也很好呀!”
宋时欢听完“咯咯咯”的笑,“我不是独生女,我还有两个哥哥呢!”
薛彤有些惊讶,“两个哥哥呀!我以为你和梁慕尔都是独生女呢!”
梁慕尔很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以为,于是趴在椅子上好奇看着她。
“我们都不是独生女,欢欢有两个哥哥,我有个弟弟,你怎么会这么以为呀?”
薛彤嗫嚅了一会儿,“因为你们爸爸妈妈对你们都很好,我以为你们家里只有一个孩子。”
宋时欢听完,随口说了句,“没有呀,不管有几个孩子,都应该对每一个孩子好呀!”
薛彤听完,眼神暗了暗,没有反驳,应和的点了点头。
倒是闻静喝了口水,突然来了句,“其实也不一定。”
薛彤闻言,抬起头,看向了闻静。
闻静坐在椅子上,道,“因为这可能分为多种情况吧。”她耸耸肩,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,“就比如我,我是我妈的耻辱,我爸的污点,我爸私生子女一大堆,我正巧是其中一个。”
闻静顿了顿,“还是成功登堂入室的唯一一个,所以最不受待见。”
这种事情,她就直接说出来了,且面上云淡风轻,一点看不见悲伤。
三人都愣了,一时间想不出话语去安慰她。
闻静笑了笑,这是三个人第一次看她笑。她平常都冷着脸,看着不好相处,就算笑起来,也有一股讽刺又自嘲的意味。
她斜眼看了看三个人,耸耸肩,“不用安慰我,我说这些不是要你们安慰我,而是要安慰…..”闻静勾唇,顿了顿,没继续往下说,她话锋一转,“总之呢,有的父母不是生来就爱自己的孩子的,但想开了其实也无所谓,自己爱自己才是王道。”
薛彤听完,内心颤了颤,她知道闻静是说给她听的,她心里划过一阵暖流,滋养着她自卑忧郁的心脏。
闻静直接洗漱上床了,没有再理会呆愣的三人。
接下来的军训,训着训着又来了一辆货车,同学们眼睛渴望的看着我,以为又是凌晟集团送水果和水来了。
教官被叫过去说了几句,回来之后指挥卸货,大声嚷囔着,“这薄氏集团怎么也来送了?这些集团有钱烧的吧!”
教官声音太大,以至于操场都能听见,宋时欢瞪大双眼,她没听错吧。
下午,训着训着又来一卡车,这次不是吃的也不是喝的了。凌晟集团送来了驱蚊液。
闻静拿着驱蚊液,难得吐槽一句,“啧,真是有钱烧的。”她看了一眼宋时欢,眼神晦暗,收起驱蚊液,“不过倒也理解。”
宋时欢好奇问,“理解什么?”
闻静将她的帽子往下拉拉,“没事。”
宋时欢眼前一暗:“哦。”
军训的几天,接二连三送东西,薄氏集团和凌晟像是攀比一样,你送我也送,你送的多,我送的比你还多。教官的脸色越来越黑,笑容都转到了同学的脸上,整个军训没怎么累到,还吃吃喝喝。
结束了“艰辛”的军训,终于正式开始上课。
大一的课还是很多的,课程安排的紧张,每天基本上都是在课堂上课,好不容易熬过了一阵,又要开始无休无止的小组作业,基本上大家都泡在了图书馆和任务上。
她们回宿舍的时间越来越少,每天基本上只有完成了一天的任务,才能在网上见见面,聊会天。但神奇的事,即便是这样,她们的关系竟然越来越好,不知何时开始,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生疏和尴尬,变得熟络自然。
除了依旧很高冷的闻静,她们互相叫名字也都是叫对方名字的叠字。
宋时欢正泡在图书馆研究一个比赛,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闻静。
闻静在宿舍群问【我和薛彤在食堂,谁要帮忙带东西?】
梁慕尔立刻发言【我我我,还是老样子,谢谢静静。】
闻静:【不用谢,也不用这么肉麻。】
宋时欢也回答:【我在图书馆呢,要晚一些回去,就不用啦,谢谢你们(比心)】
薛彤冒泡关心:【还是那个比赛吗?】
宋时欢:【嗯嗯,可麻烦啦】
宋时欢参加了“工行杯”的大学生金融科技比赛,她跟着薄远慎旁听这么久,没有选择团体赛,还是选择个人赛,想看看自己的能力,因此也会比别的小组更加忙一些。
宋时欢在图书馆坐了一天,才伸伸懒腰准备回宿舍,她抱着电脑回去,刚到宿舍楼底下,发现一个男生抱着一束花,给一个女生送。
男生正是陈晨,女生是梁慕尔。她瞪大眼睛,自从刚开学那阵,他们在教室意外碰见,陈晨对于梁慕尔似乎格外热情,作为班助的他,对梁慕尔的所有问题都耐心解答。
一来二去,两人似乎也变得熟络,陈晨给梁慕尔帮了不少忙,有时候可以跨年级的比赛也会带着她,对专业内部比赛和专业未来发展都会跟她详细的讲。
宋时欢揉揉眼睛,平常梁慕尔也总夸陈晨学长人不错,这是?好上了?
竟然不告诉她!
宋时欢有些生气,等陈晨走了,梁慕尔进了宿舍楼有一会儿,才假装刚刚学习回来上楼。
好在她刚进来,梁慕尔就拉住她,问,“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欢欢!陈晨学长跟我表白了!还送我一束花!”梁慕尔把花从行李箱后面拿出来,“我说考虑一下,他非要先送我。”
宋时欢松了一口气,原来不是背着她偷偷在一起了,宋时欢的气消了消。
“静静说,陈晨看着不像好人。但彤彤说,他看着挺好的。你觉得呢?”
宋时欢想了想,“我觉得不算一个纯粹的好人。”
模棱两可的。梁慕尔托着腮帮子,“那我到底答不答应嘛,他挺好的,但我还没谈过恋爱,不想答应的这么随便。”
梁慕尔有些愁,宋时欢拿起手机,“男人最了解男人,我帮你问问我哥!”
啊?梁慕尔瞪大双眼,宋祁然在军校里手机管的严,宋时欢除了问宋祁安,还能跟谁?
不知怎么,梁慕尔心里并不想让宋祁安知道这件事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因此她把这定义为恋爱羞耻,不想让自己的家人知道自己恋爱了,觉得很羞耻。
但为什么宋时欢知道她就不怕?梁慕尔想了想,肯定是因为她和欢欢从小亲密无间!
*
大学番外(五)
不过现在当务之急,梁慕尔赶紧阻止宋时欢打字的手,“别别别,欢欢,先别告诉你哥!”
宋时欢疑惑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因为……”梁慕尔支支吾吾,想不出所以然,最后道,“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呢,告诉了又要担心还要兴师动众,万一最后没在一起呢!”
闻静听了半天,很直,“别在一起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薛彤不理解,“那个学长看起来还不错呀,对尔尔很好。”
闻静转过来,“装的。”
意见不统一,梁慕尔最后决定好好考虑,认真对待自己的第一段恋爱。
快到寒假放假,梁慕尔也没考虑好。寒假前一天,梁慕尔被陈晨叫到宿舍楼下。
陈晨温柔笑问,“尔尔,一个多月了,你考虑好了吗?”
梁慕尔刚想说“没有”,但又仔细想想,自己这样一直不决定,想要认真考虑,似乎有点自私。她不该这样一直不回应。
于是她抿唇,“学长,要不还是做朋友吧。”她最终还是选择拒绝,说出这句话时,她自己心里都松口气。
陈晨并没有不高兴的反应,只是温柔道,“没关系,你好好考虑是应该的,我不逼你,我会等到你答应我的那一天的。”
梁慕尔勉强扯扯嘴角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寒假放假,陈晨几乎是每天都要和梁慕尔发信息,对她嘘寒问暖,给她分享有趣的事情,且把握有度,不会让人厌烦。
新年第一天,下雪了,陈晨说他还从来没见过雪,可以让梁慕尔给他拍吗?
梁慕尔不好拒绝,吃完饭,到院子里去拍雪。
“怎么不穿袄就跑出来了?”宋祁安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手中还拿着梁慕尔的袄,递给她。
梁慕尔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,莫名心虚的关掉手机,接过他手中的袄。
宋祁安中学的时候就很高,现在比以前又长高了一点,但并没有高出很多,但感觉上就是比原来更成熟稳重了。
宋祁安眼神晦暗不明盯着她的手机,“谈恋爱了吗?尔尔?”
“没有”,梁慕尔心虚道,随后想到自己是真没谈,没必要心虚,于是语气也硬气起来,“真没谈!”
宋祁安“嗯”了一声,低闷道,“这几天你很不对劲,总盯着手机打字,尔尔。”
“哪有啊?”梁慕尔这次是真心虚了,她转移话题,“谁让你叫我尔尔的!叫姐姐呀!”
梁慕尔虽然和他们一样年岁,但总归比他们大几个月,同龄之间玩的好,都是直呼姓名,没有什么姐姐弟弟的。
但梁慕尔小时候总喜欢让兄妹三人叫她姐姐,小时候的宋时欢很乖,让叫就叫。宋祁然则会炸毛,然后恼羞成怒的叫。只有宋祁安,红着脸跟个倔驴一样死活不叫。
但长大后,梁慕尔再也没有这样逗过他们。
所以现在拿这个转移话题,特别生硬。
她尴尬笑笑,“哈哈,不叫就不叫哈,走了,太冷了哈哈。”
宋祁安看着她仓促离开,在洁白的雪地留下一排脚印。他眼神晦暗不明,然后一步一步踩上梁慕尔留下的脚印。
宋祁安心里晦涩。
尔尔。
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?
宋祁安回到家,客厅只有宋时欢在看电视,他直接坐在沙发上,关了宋时欢的电视。
宋时欢:“……?”
宋祁安开门见山:“尔尔是不是谈恋爱了?”
宋时欢瞪大双眼,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没有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宋时欢竖起三根手指头,“真没有!”
“那……”宋祁安还想问什么,宋时欢赶紧推他,“爸爸找你,在书房呢!快去!”
宋祁安无奈,上楼去书房。
薄远慎似乎就在等他,见他进来,似笑非笑,“来了?儿子。”
宋祁安坐在他对面,“怎么了,爸爸?”
“来”,薄远慎招呼他坐下,看着面前心事重重的儿子,“安安今天都不怎么说话?是有心事吗?”
宋祁安凝眉,抿唇,摇头,“没。”
瞧瞧这心事重重的样子,薄远慎心里默默想,就这还说没有呢!
宋祁安到底年轻,所有的心思和想法都在他这个过来人面前暴露的一览无余。
薄远慎并不打算揭穿儿子的小心思,而是想让他自己把握,于是迂回道,“你不说爸爸也不问,你自己的事,自己把握就好。但不管什么事,都要把握好一个度。虽然说不能毫无顾忌,但也不能一直顾忌,要是到最后没有结果,就只能自己默默消受。”
宋祁安猛的抬头,他很聪明,一下子就看出薄远慎是知道了他的心思。
他嗫嚅:“爸,我……”
薄远慎拍拍他的肩膀,“回去吧。”
宋祁安点点头,刚走到门口开了一个门缝,犹豫很久也没有开门走出去。
薄远慎坐在椅子上,看着儿子,默默的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宋祁安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将门关上,又走回薄远慎的书桌前,看着薄远慎。
“爸,我喜欢尔尔,很久很久之前,就喜欢了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在家人面前,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薄远慎勾唇,“爸爸知道,爸爸也很久就看出来了。”
宋祁安看梁慕尔的眼神,远超出来亲人之间的感情,他很久之前就看出。
宋祁安攥紧拳头,“尔尔只把我当亲人。在她心里,我和宋祁然没区别,和秦野也没区别。我不敢说,我怕说了,大家在一个屋檐下尴尬,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他剖析薄远慎的话,“爸,你说不能一直顾忌。但我是认真的,所以我不得不顾忌,万一尔尔不同意,我们该怎么相处?万一同意后,出现了矛盾,又该怎么相处?”
“还能怎么相处?”薄远慎见儿子愿意谈,也笑着指点,“尔尔不同意,或是同意后你们闹矛盾了,但只要不是谁对不起谁的你死我活的大矛盾,大家这么多年情谊,难道会因为你们两个断交?你们这么多共同的亲朋,难道会说,在你和她之间要选择一个?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在一张餐桌上,你坐这头,尔尔坐那头,你们互不牵扯。”
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不去试试,儿子?”
宋祁安呼吸一滞,消化很久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很晚了,回去吧!”薄远慎宠溺揉揉他的脑袋,“爸爸先不告诉别人,好消息要等你自己来宣布。”
*
大学番外(六)
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
临近开学,梁慕尔收到了陈晨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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